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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忆哪,回不去的都叫家乡

流浪季 2018-06-16 03:38:10

本期Friday Talk:

终于发现不是只有见月思故乡,

你那里见到一轮明月,
我这里浸湿秋雨萧瑟,
里不能共婵娟,
却日夜同呼吸。
山中的糖果
中秋前夜,听着《关忆北》里宋冬野沙哑的歌声,看完了6月份才出版的网红邓安庆的书《山中的糖果》,亲人记、世间记、回乡记,直到看到最后的那句话“你抵抗不了时间,只能各自绑定在自己的生活之中。而他们将继续衰老,你将继续漂泊。”悲从中来,而我想每一次回家都像是一次告别。


还记得离开家的时候总希望车快点到来,进站检票的时候故作慌乱,而不让爸妈看到流下的眼泪,便赶紧刷卡进站。走在长长的通道时,任凭眼泪落下,也不会去假装是迷了眼而赶紧去擦拭。虽然没有邓安庆写到的“等到父亲走远,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坐在地上,像个傻子似的哭得一塌糊涂。”但那种即将远行的悲伤,却还是抵不过要在外面生存的决定。其实小城里的油烟温暖,与大城市里的繁华喧嚣有多少不同呢,总是在尝了城里的糖果就不记得山中的甜,而回到了山中,忆起了山中的糖果,却还是要离开。可是我们很少说在外面的苦,他们也很少提山中的甜。


比起邓安庆笔下的姐姐们、仙芝、广州奶奶们,我们的生活不知要幸福多少,没有欠债,没有疾病,没有不能上的学,没有被迫要爱的人。可是为什么还会感同身受,可能漂泊在城市中,长到了八零后们写文章时彷徨的年纪,也就不分时代不分地域的都要去面对。

面对别离,面对回归,面对一次次出走和归来的挣扎,而在这个怪圈里义无反顾的拧巴着。

关忆哪 
无数次被宋冬野“当你装满行李,回到故乡,我的余生,却再也没有北方。”触痛心底最软处。这几天,好几个刚出国的朋友都来说,从来没有像今年如此的想念中秋。也许在纽约、在巴黎、在柏林,在多伦多……异乡人总还是聚在一起过中秋,展示各自的为出国练就的厨艺。而那一刻,看似幸福的举杯碰杯里,每个人都心怀着一个小小的思念。也许到了那些所为远方的地方,可是回不去的名字却依然叫家乡。

刚结婚的闺蜜今年过节要登上婆家的大门,她说从这个节日开始,以后每个节日都要加上了一个新的任务,也许将是一次次硬着头皮的攻坚战。从婆家吃完饭回来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家的沙发时才觉得是一种彻底的放松,而那装淑女、抹上蜜的嘴、积极肯干的热情都被扔到九霄云外。回到家来,想着自己的父母,虽然自己的家和婆家没有离太远,可是那回不去的名字却第一次成为家乡。

其实节日这东西早被王维说透了,每逢佳节倍思亲,也可以和真理一样分毫不差。想起北这个象形字,两人相向而背,原来北,就是一个别离的的象形字。如果带上情感,北总是一个悲伤的方向。关忆北里当主人公在下着雨的无锡乞讨着生存的权力时,忆起的是回不去的北方,而爱人却在更北的大不列颠。宋冬野说,关忆北是那个人的名字,这是一首葬歌。果然彻头彻底的悲歌,当你悲伤时,听到它时就不在乎是忆爱人、忆家乡、忆朋友还是忆什么,只要足够有心境就够了。所以无关忆哪。

说了这么多看似悲伤的事,
还是细数一下今年吃到的月饼。
莲蓉蛋黄、劲爆五仁、云腿蛋黄、草莓果酱……
强势的甜,节日的食,
相信这才是节日的真正意义吧!

十口青草桑
一书一文一图,一地一人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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